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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中只剩下简檠与翟陇两个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翟陇与简檠四目相对,都直勾勾的,气氛略有微妙。
“咳咳,那接下来该咋整?咱跟小日本可撕破脸了。能把粪池给炸了,你也忒缺德了。”
“……形势所迫,我内急。”简檠抬手掩去嘴角的笑意,俨然一副学者面孔,老神在在,“援军还没来?”
“兄弟们不会来了。”翟陇嘆了口气,“委员长发电报叫我赶紧撤。”
“嗯?这就要跑了?日本人不是还在吗?”简檠不解,明明形势还没到要弃城而逃的地步。
“什么撤退,这叫战略性转移。”翟陇冷笑道,“委员长深思熟虑的结果。”
“那军队走了,老百姓怎么办?”简檠质问。
“酱拌!”翟陇背着手,踱来踱去,“老蒋就喜欢吃豆瓣酱。”
“……”简檠不知道说啥比较好。
翟陇原也没指望他能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自问自答,“要不先拖个几天?……去他娘的军令状……”
第二天,消息传来,佐藤没死,并且扬言要将翟陇(先奸后杀不是)大卸八块再去餵狗。
翟陇听完小兵的汇报,大嚼着酱牛肉,怎么办,我好怕怕哦。翟陇一抹嘴,抬手就让小兵滚蛋了。
没一会儿,小兵,其实应该叫站岗的哨兵,又回来了。
“……妈的,佐藤还想怎么砍?”
“报告司令,不是佐藤。是一个叫徐义凌的人,他说司令您一定认识他。”
“什么小猫小狗我都认识……唉,等等卧槽,让他进来!”
徐义凌是他高中好哥们儿,偷鸡摸狗调戏女同学的破事儿没少干。
不过高中毕业后就断了通讯往来。
战乱时期,丧失联系很正常。
“哎哟我的宝贝儿!还记得你的好哥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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