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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来人并无仇恨,一时间,夏清杺倒不好太放肆,只能双眉紧锁的盯着离自己不远的人。
“我叫隋轻晚。”
“夏清杺!”
虽然早就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第一次听到从她自己口中说出来,站在一边的萧天成还是忍不住的吐槽:“这样好的一个名字,配给你,真的是暴殄天物。”
闻言,夏清杺好不容易压制的火气又腾地上来,毫不留情的反击道:“是啊,全天下人的名字就你的好听,乞丐,死乞丐,烂乞丐!”
“你……”
“你什么你,最起码我的名字比你的好听!臭乞丐。”
“臭?我哪裏臭了!”
……
眼见骂战尤其,隋轻晚低头莞尔一笑,伸手拉着夏清杺的手劝道:“夏小姐,看在我比你年长的份上,可否听我一句劝告。你们再这样吵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倒是叫人看了笑话,不如坐下来谈谈?”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萧天成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粗鲁地用手扒拉了下黏在脸上的散发,气愤地说:“谈什么谈,我跟一个野蛮人有什么好谈的!”
“谁是野蛮人,你才是野蛮人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罢休,逼不得已,隋轻晚只好想站在夏清杺背后的人求救。
“这位公子,可否请你劝下夏小姐,在这样下去,恐怕有失相府的脸面呢!”
“我叫裴钱!”
“赔钱?”初次听到这名字,隋轻晚微微惊讶,然后很快意识到自己失礼,遂低头道歉。
倒是裴钱并不在意,随意摆了摆手,说:“无碍,这名字前确实容易让人误解,非衣裴,金戈钱,裴钱。”
“小女子闺名轻晚,家父隋源崇。”说完,隋轻晚朝身后看了看,建议道:“不如,我们到那亭下坐坐?”
闻言,裴钱扭头看了眼气急败坏的夏清杺,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各自出手,先将已经不成样子的萧天成和夏清杺拉出去梳洗更衣。
只等二人走远,裴钱才扭头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清杺虽说性格略有些跳脱,但平日裏也算端庄,今日着实让人吃惊。”
听到面前这公子直呼夏府千金的闺名,隋轻晚心底略有些吃惊,略一思索,抬头笑道:“看来裴公子和夏小姐很是熟稔,只是不知公子是否知道今日事情之首尾?”
“陈年旧事,不值一提,我看那公子对小姐甚是尊重,只望稍后小姐可以施以援手,别让他们二人失了身份。”
因对面的人不愿告知她事情的缘由,隋轻晚也不好再追问,扭头时无意撇到裴钱腰上的玉佩,略带惊讶的问道:“不知公子和已故的钱公是何关系?”
“我外祖父表字思安。”
“怪不得公子的眉眼间和钱公有几分相似。”
听到这样的话,裴钱嘴角微微上扬,无比直接的问道:“我外祖父已逝多年,隋小姐今年不过十七,即便幼时见过,现在想必同我一样印象模糊,只是不知此刻从哪裏断定我们眉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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