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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轩回到清凉殿的时候没看到锦桓,问李元。
“回皇上,二皇子用过晚膳后就回偏殿了,说是累了,想早些歇息。”李元答道。
夏文轩望向偏殿的方向,没有烛光。锦桓搬到清凉殿之后,夏文轩就让人把偏殿整理了出来,给锦桓日常起居用。只是锦桓粘人,天天晚上都要跟夏文轩一起睡,渐渐地夏文轩也习惯了这种模式,偏殿便就此搁下了。
“他还说什么了?晚膳用了些什么?”夏文轩内心有点诧异,锦桓还从没主动到偏殿裏睡过。
“没说什么,殿下晚膳用的是御膳房送来的药膳,都吃完了。”李元说。
夏文轩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忧。欣慰锦桓听话,又担忧他的不同寻常。
“皇上,程大人递了牌子进来,想要见您,宣吗?”李元见夏文轩不说话,便试探性地问道,程中槐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夏文轩想了想,锦桓的事暂且先搁一搁,“宣他到书房来见朕。”他吩咐道,然后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等程中槐离开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夏文轩往寝殿走去,却看到偏殿有微弱的火光。
着火了?
夏文轩心念一动,来不及说话,施展轻功就往偏殿掠去。
李元还来不及反应,夏文轩已经推门进去。
锦桓突然听到声音,还未及抬头,就有阴影投落下来,将他笼罩。
“你在做什么?”夏文轩问道,他看到锦桓手上拿着的糖葫芦,心头冒火。
京城的糖葫芦以信远斋所制最精,不用竹签,每一刻山裏红或海棠均单个独立,所用之果皆硕大无比,而且干凈,放在垫了油纸的纸盒中由客携去。信远斋的师傅为人清高,不愿入宫在御膳房就职,夏文轩便日日着人去买了带进宫,供锦桓食用。
而夏文轩心急火燎地赶至锦桓身边时,他手裏正拿了一颗油纸包着的,硕大红润的信远斋的糖葫芦。
“这是哪裏来的?”夏文轩一把捏住锦桓的手腕,力气没有控制好,锦桓’哇’得一声痛呼。
他急忙放开,但眼神仍旧严厉。
锦桓不说话,他看到夏文轩眼神严厉地瞪着他,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你跟李元说想早些睡,就是为了在这裏吃糖葫芦?这东西是谁给你的?”夏文轩又问,“说话!”
锦桓缩了缩脖子,吞吞吐吐地道:“是…是…藏在这裏…的……”
“藏在这裏的?”夏文轩瞇起眼睛,“还藏了多少?”
“没了,就这个。”锦桓说。
“给朕。”夏文轩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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