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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卧房,艾尔伦按照我的要求不着寸缕地站在我的床前,壁炉裏燃烧的橙红色焰火和昏暗的烛光给他看似温顺的五官打上浓重的阴影。
我喜欢他这副低眉顺眼表情下隐藏的杀气腾腾,那是真正沐浴过血光的人独有的特质,如影随形,无法掩盖。
这样的人玩起来才让我热血沸腾。
我欣赏了一会儿他堪称完美的身体,然后坐在床边,挑衅意味十足地看着他。
艾尔伦回瞪过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掐断我的喉咙。
“你的调教师没有好好教你该怎么做吗?”我轻声道,“那我明天把他扔到镜湖裏去餵我的食人鱼,然后给你换一个调教师,怎么样?”
他好像不敢置信似的睁大眼睛,我略有惊讶地看到他脸上的僵硬表情一丝丝破裂,露出一点真心实意的慈悯。
他一脸震惊屈辱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真好看。
我知道胜利的天平总是向我倾斜,艾尔伦无声地败下阵来,伸手去解我腰间的衣带。
丝绸制成的浅色腰带缓慢落到紫檀木地板上,我身上的等身长袍被艾尔伦以极慢的速度脱下来,露出光裸的躯体,然后艾尔伦又不动了。
我在他覆杂纠结的目光下等了他足足半分钟,仅存的耐心终于耗尽。
“你回去吧,我不逼你。”我挥手赶他走,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艾尔伦很是轻松地长舒一口气,转头朝门的方向走。
我在他走近门口时轻笑,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地在他身后说:“我记得你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在卡尼尔长老家做事,对吗?”
艾尔伦的脚步猛然顿住,他僵硬地转过身,这次我能看到他冰蓝的瞳仁中燃起的孑然怒火。
我对他微笑:“奴隶,你可以走了。”
艾尔伦的双手紧握成拳又慢慢松开,我清楚地听见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他回到我身边,跪在我张开的双腿间,低头含住我的性器。
进入他温暖的口腔,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抚上艾尔伦的头顶,温柔地摩挲他的发梢。艾尔伦抬头看了我一眼,垂下眼卖力地舔弄我的性器。他的调教师看来还是教了他一点东西,我被他青涩生疏又略带技巧的含弄撩拨地兴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兴奋,征服的快感在全身的血液裏疯狂叫嚣。
我的性器在他的口中越胀越大,艾尔伦渐渐含不住了,挣扎着想让它从嘴裏退出来。我伸手扣住他的头顶,在快感快要溢出关口的时候在他口中猛烈地冲撞数十下,然后洩在他的嘴裏,卡紧他的下颌逼他咽下去。
艾尔伦站起来,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液,他的嘴唇格外殷红,看起来实在凶得很。
我忍了一个星期的欲望得到抒解,心情愉悦地用手拨弄他胯下软绵绵的巨物:“你可以下去了,下次见到你时,我希望它是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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