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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琴筒这个东西吧讲道理可以卸下来安上去兼换来换去,活得非常自由,当然依声制琴确实有,但我不知道实际怎么操作...
崔略商进了自在社约莫两个月后,找班主请了长假,足有十天,神秘兮兮的,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临出发前,他还选了几段戏,非让成崖余和冷凌弃唱。冷凌弃还好,因着崔七辈分在那,说让唱就点点头认真唱,直唱得嗓子都要冒烟。成崖余原本也没多言,后来瞧见冷凌弃唱到没了脾气,他心裏反倒起了火。
“崔老板,你有心我们感激,但这么练法,不成。“
崔略商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照旧拉着琴央他唱,一段完了还拿个本子写写划划。
后来他就出去了□□天,回来时候提着个崭新的行李箱,好像还是洋货。铁游夏终于把人等回来,很有些高兴,这几天各位来串场的师傅,和他的板鼓合得都不痛快。
“去哪快活了?”
铁游夏看那人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在桌上,吐了口气才打开,本来就好奇,这下更觉得新鲜。开箱一瞧,裏面是大大小小的布包袱,有长有扁。
崔略商献宝一样挨个揭开,又说是难得一见的顶好白紫竹,又说是上等乌木,还有什么乌宵蛇的皮,纯手制的丝。
铁游夏等他滋悠悠地说完,才呵呵笑道:“你要换琴?”
“欸,”崔略商盯着他挑了片刻的眉,懒得再多言的样子摆摆手,竟又把箱子仔细收好,一个人就这么走了,留下铁游夏呆不楞登不知道说错了哪句话。
总共就两句,也能错?
他再见到那一堆竹子又是半个月后了,也不再是竹节蛇皮,变作了两把漂亮崭新的琴。
——这不还是做了新琴?
崔略商从制琴师傅那取回它们后就一直不停手地把玩,还把自己用惯的老胡琴摆在一边,和引介新朋友似的像模象样地让三位认识了一下。
大清早就这样,铁游夏躲在门口确认了那人精神状态没啥问题才走去吃早饭。
吃完饭回来,崔略商在院子裏拉琴。
看了一上午剧本和谱子,崔略商在院子裏拉琴。
等到月亮都爬树梢了,崔略商还在那拉琴。
合该他们今天没戏,这是要把之前欠的份儿都补回来。
铁游夏遭不住了,天都漆黑了,就那点半亮不亮的昏昏月光,崔略商还在拉琴。他只好端着支蜡烛走出来,夸张地打个呵欠。
“还不去歇啊?这么晚,宝贝玩腻就不新鲜了,明儿再练。”他说着帮那人披了件马褂,又使劲在崔略商右肩膀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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