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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开头的生日改了一下
1949年10月14日,合农历八月廿三,崔略商五十五寿辰。
半百往后,这人生就和青壮年纪颇不一样了。
铁游夏大清早就出门去置办筵席要用的瓜果菜肉,直到日头高挂了才返回他们的住处。进院门还没瞧见人影,已经听到木枪舞起来唰唰的破空声。
“哥,回啦。”
冷凌弃看清来人,咧嘴一笑打了个招呼,三十多岁了还像个大小伙子,看着就可喜。
“哎,”铁游夏扭着脑袋打量一圈,和声问道:“他人呢?”
冷凌弃笑得更入神,眼神也见了些暖意:“师哥怕还没起——”
话没说完,成崖余的一声轻咳不知从何处忽地响起来,惊得冷凌弃立时闭嘴,放下手裏的枪接过铁游夏挽的筐子。
“您和师哥聊,我给七哥做长寿面去!”
性子没变,声音倒是比年轻时沈稳多了。
说是做寿,也不过是兄弟四个凑一起吃顿晚饭。
菜是就着寿星的口味,荤素搭配的看起来很是诱人,特别是冷凌弃手抻的面,热汤头浇上,透着发亮的劲头。
成崖余高兴,张口说道要唱一段。
那敢情好,铁游夏忙张罗着摆弄好家伙什,一签下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戏臺上。
空城计,原是成老板随手一捻就能满堂彩的戏码,今天也是声腔脆亮,直能冲天去和月亮做个伴儿。
可他自己不太满意,唱完摇摇头,抬手指了指铁游夏,轻声道:“早先繁盛时候,该与二位出一次樊江关。”
铁游夏也摇头:“您这是气我鼓没打好。”
崔略商却是满脸满眼的笑意。
这是他们私下裏的说话,可不能给外人听见。
月亮又偏移了一点,铁游夏忽然嘆了口气,擦擦崔略商的脸无奈道:“原本好好的人,打完仗,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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