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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相连
最近的樊姣舒很开心,因为丁聆似乎默许了她牵手的举动。
丁聆哼了一声,斜着眼告诉她别多想,因为樊姣舒在虚世界裏惊慌时只有捉着自己的手才会安分,而自己只不过不想樊姣舒因恐惧过度死在墓裏罢了。
樊姣舒表面上含糊着应下,心裏却激动得开了花。她哪裏不知道丁聆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只是如果自己戳穿了丁聆的谎言只怕这可爱的小哭包会生气而已。
“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嵌住丁聆的小指尖,看似未使多大力气却不容丁聆逃脱。丁聆低头瞥了一眼二人指尖交接之处,而后撇过头去并未挣脱:“嗯。”
砰砰!砰砰!
樊姣舒只觉整个陵墓中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如擂鼓般响彻自己的心房。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明明告白时没有,拥抱时没有,调戏时没有,却在自己被默许时突然出现。心中惴惴不安,指尖相交处似乎连接着二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就像是在土壤中播种一粒种子后,春天来临破土发芽一般。
指尖在跳动。
樊姣舒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知道那并非是自己的心跳。不同于自己心跳的频率,这跳动似乎更频繁了些,她小心地咽了咽口水,呼吸也加快了许多,却又拼命地放轻了声音。
丁聆这般可爱,明明更加紧张却仍故作淡定,欣喜若狂的樊姣舒怎么舍得吓到她。
她甚至开始猜测,难不成时间太久,丁聆对心爱之人已心生绝望,恰好自己突然出现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她,所以移情别恋了?
虽然移情别恋不是什么好现象,但对于现在的樊姣舒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丁聆肯接受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
“你这几日进入虚世界,有没有勘察到什么比较重要的消息?”
樊姣舒抬起头“嗯?”了一声,嘴边还挂着来不及收回去的窃笑,看上去有些滑稽。为了不被当做变态,她左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正经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华锦小时候如何调皮,每日如何怼圣人,别别扭扭地从抗拒到接受德妃,不过是些琐碎的事罢了。”
她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没想到华锦这个小流氓小时候还挺可爱的,啊哈哈哈……”
心裏却念叨着:哪裏可爱了,天天调戏我家丁聆!默嘆一声,樊姣舒悲催地安慰着自己,若不是怕自己说华锦坏话丁聆会一脚把她踹飞,她才不会说华锦好呢。
樊姣舒偷偷瞄了丁聆一眼,发现她只安静地听着,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轻轻舒了口气,放心地开了口:“不过她长得蛮好看,宫装又漂亮,衬得整个人更有气质了。虽然性格恶劣了些,也好歹不埋没了公主的头衔。”
丁聆脚下一顿,把还在往前走的樊姣舒扯了个踉跄,险些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她龇牙揉了揉被扯痛的手臂,皱着眉回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你真……”丁聆刚讲了两个字便停下来,似是在思索一般。
“我真?”
“自恋。你们外面是这样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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