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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上
夏遇,秋知,冬熟,春离,不知不觉,又是一年。
年关将近,疫情结束的这一年,年味比以往都重些。
张木北请家政将家裏打扫一遍,换上新的床单被罩,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临睡前,她搂着杨维京问,“过年,你不回家裏么?”
隔了很久,头顶发出沈闷的一声,“回。”
张木北将他搂的更紧些,“哦。”
虽早就知道,但得到肯定答案,她还是有些失落。
年三十一早,杨维京穿戴整齐,她继续装睡。身后几不可闻的一声嘆息,而后杨维京在她脸上印下一吻,悄悄出门。
张木北磨蹭到中午才起床,找出杭州老爷子给她做好的旗袍,一身浓艷大红,一身清丽浅粉。
大红旗袍上面是粉白相间的昙花刺绣,从胸口环着腰身蜿蜒到大腿。
浅粉旗袍上刺的是玉兰花,清清淡淡,却好似花香四处弥漫。
虽说大红色更衬过年,可她不喜欢昙花一现的寓意,相比之下,张木北更钟爱浅粉色。
不得不说,老爷子手艺确实了得,一身旗袍将她包裹的玲珑有致,为了配这身旗袍,张木北将头发盘在脑后,画了个淡妆。
楚梵确认她一个人在家后,邀请她一起过年,张木北婉拒。
陈曦泽在电话那端乞求,“小狼,你就来吧,快来救救我,楚楚更年期到了。”
一阵叮当哐啷的声音,混合着楚梵的骂声和陈曦泽的哀嚎。
她默默挂断电话失笑,孕妇情绪无常,她还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
下午时分,张木北下楼买菜,超市人满为患,结账长队排到最裏面的水果区,还有俩大妈因为插队吵架,好不热闹。
她悻悻返回,这菜,不买也罢。
还好冰箱还有些饺子,张木北拿出来解冻,等着晚上煮。
她正想着杨维京,陆骁给她打来电话,喜悦之情快要溢出手机,“小北姐,新年快乐呀!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张木北心裏一暖,笑意浮上脸,又想到隔着电话,陆骁也看不到,继而开口,“新年快乐,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吧?”
她这一问,打开陆骁的话匣子,陆骁细细碎碎给张木北讲,自己发展的如何好,“小北姐,我和你说,公司新开发的楼盘,按比市场价低三成的价格,给我留了一套60平的小两居。我年终奖有50万,加上公司分红和之前攒的,刚好够首付。按我现在的发展,再有十几年就能还清,以后在北京我也是有房的人了。”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陆骁的激动,受他影响,从接电话起,张木北嘴角的笑意就未落下过。
她将陆骁介绍到杨维京的公司,并不是走后门,是陆骁确实有这个能力。
张木北笑着接话,“以后在北京有落脚点了,接下来,该谈女朋友了。”
陆骁支支吾吾说道:“小北姐,其实…我正谈着呢。”
张木北打心底的高兴,欣慰。安顿陆骁几句,人品好,俩人合适,比什么都强。
陆骁笑着应着,聊了有半小时,陆骁还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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