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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
夜色渐凉,霍亦初也才勉强安抚好慕韵安,两人就下起了棋来。亦初手执黑子,手肘撑在案上,神情倒是沈稳得很,让一子落下。
慕韵安也抬头瞧了一眼亦初,暗暗在笑。亦初的棋风却不像是她的平日裏的作风,而是处处迫近,难免会给人一种压迫感来。
思索片刻,慕韵安手裏的那枚白棋,也落下:“承让。”
原本已经逐渐成势的局面又被韵安堵上了,亦初唇角微勾起,黑棋落在黑棋缺口之处,使得它们又连成一个整体。
你来我往,这般棋局倒是下了许久了。而在此时,霍泽已经将所有账本都处理好了,来到她们面前,看着她们下棋。
看着亦初进攻有度的节奏把握和慕韵安的见招拆招,倒是让他也来了一些兴趣,默默关註着棋局的进展。
“啊,原来亦初姐姐您真是在这裏啊?”就在这是,一个青衣少女踏月而来,身边还随着一个侍女。
霍泽听到声音便也瞧了过去,而此时正是亦初和韵安一决胜负的最佳时候。
她们两人肯定就是分不开心的,而他便举步而前,瞧了一眼侍女手中的食盒:“可是来给亦初送药?”
“是的。”叶寻月瞧见他也不怯场,将自己的小布包也顺手拎了拎讲,“也给亦初姐姐,把把脉,看看她身体可有好一些。”
说着,叶寻月又摸了摸自己的小布包,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伸手掏了一小木盒出来。
霍泽忽然问起了叶寻安,倒是十分松弛:“你兄长可好了一些?可有制成那药?”
“制倒是制成了。”叶寻月听到这话,倒是眼中的笑容倒是消失了不少,“兄长也让我顺便带过来了,您是真的要用?”
霍泽将药罐子接过来,拎在手中,倒是让他唇角上扬。但他眼神却是冰冷无情的,落在叶寻月眼裏,也令她不断打着冷颤。
而在另一处,霍亦初同韵安在收拾黑白两棋子。恰好,坐在此处是能瞧见霍泽他们脸上的笑容,她的睫毛轻颤,也不小心将黑棋扔到白棋罐裏。
“亦初,这黑棋。”慕韵安倒是有些不解,连连将白棋罐中的黑棋挑了出来。
霍亦初垂眸,颇有些不太好意思笑着:“啊,好的。”
而这时,霍泽也来到了她们两个面前,而叶寻月首先讲了话:“亦初姐姐,让我来给你诊脉。”
霍亦初微微点头,唇角微微一笑,倒是微微嘆气:“好的,有劳叶姑娘了。”
霍泽将食盒中汤药拿了出来,看着不断升起的热气,就坐在远处静看着她们。
“他竟然……”慕韵安瞧见霍泽的冷眸,会想起他刚刚极其顺手的动作,心中不禁惊呼。
而霍亦初便将手腕处的袖子往回拉着,唇角也微微笑着。想起寻安哥讲起寻月的那些事情,也让人实在难同她联想不起来。
叶寻月忽然开口,她又往回看向了霍泽,颇有些神神秘秘:“亦初姐姐,你可知前些日子,大公子让我大哥配制药给侯夫人。可这药却对她只有害处并无益处。”
她清澈的眼眸落入霍亦初桃花眼中,她微微一楞,桃花眸也锋利了许多:“你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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