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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格尔平静的点头应是。
对于沃德尔可能会来找自己,他心中其实早有预料。正如波波塔所说,沃德尔不可能没有所图,只是他所图之事究竟是什么,安格尔暂时还不知道。
他独自一人出门,其实也是想看看沃德尔是否会出现。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沃德尔:“请跟我来。”
沃德尔飞向了远方,卫城里的阴风将他的长袍吹的猎猎作响。
安格尔脚下的暗夜飞渡闪烁了一道黑金色的纹路,脚尖一点,轻盈的漂浮到了空中,随着沃德尔飞向了未知的黑暗中。
在安格尔离开的时候,石室内的格瑞伍并无所觉,依旧在“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奥路西亚的灵魂,嘴里还念念有词。但另一个隔间的波波塔,此时却是抬了抬头,目光透过斗篷,看向窗外的情形,直到安格尔的身影消失不见,波波塔才低下头,空气中逸出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
飞跃了充满骸骨与死灵的阴森卫城,安格尔被沃德尔带到了城外。
也就是那个王座与骨堆的所在地。
散发着昏黄火光的孤灯,矗立在骨堆小山的顶端,风吹来,火光摇晃,将本就黯淡的区域,照的鬼影幢幢。
沃德尔来到这儿后,便停了下来,静静的站在骨堆边上,许久都不曾说话。
安格尔不知道沃德尔所图为何,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站在一边,等待沃德尔的出声。
之前初来乍到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被天空中的相位之门吸引了,倒是没有仔细打量过这里。现在重新来看,倒是让安格尔发现了一些古怪的地方。
王座为何会摆在城外?
按照常理来言,王座是最高权力的象征,不该摆在卫城核心位置吗?
还有,这外面为何会刻意摆了这么一座白骨堆砌的小山?并且,一盏孤灯不照王座,反倒静静的照耀着这座骨堆小山?
见安格尔的目光放在骨堆上,沃德尔突然道:“你对这些白骨很好奇?”
“我只是好奇,为何他们会堆放在这。”安格尔如实道。
沃德尔笑了笑,说是笑声,但从面具下传来的只是“笑”的声音,却没有“笑”的情绪。
“这是他们的意愿,也是我的意愿。”沃德尔缓缓转过身,拿起骨堆上的孤灯,静静的照着这堆砌如山的骨骸。
“这些骨骸,有我的祖辈,有我的亲人,有我的爱人,也有我的朋友。”灯火摇晃,将沃德尔面具上的原始图腾,覆盖上了一层昏黄的微芒,加上他淡淡的言语,就像是看到了亘古时代的灵魂,在这个骨堆中慢慢站了起来。他们都是与沃德尔有关的生命,不过如今除了沃德尔还活着,其他人全都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中,仅存这一堆骨骼。
“他们几乎都是战死的,戍守着寒古卫城,战到了最后一刻。而杀死他们的,包括了来犯的恶魔,魔物中的强者,甚至还有……你们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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