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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野一家
听到自己父亲说出来的话,那个男人把头深深的低下去,他对着自己的父亲鞠躬道歉:“抱歉,父亲,很抱歉让您吃到不合胃口的菜肴,抱歉。”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道歉,坐在椅子上的霸道男人冷哼一声,然后用桌子上的餐巾擦了擦手,之后,把那餐巾扔到了自己不断道歉的孩子脸上,转身决绝离去。
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样离开,他默默的蹲下身,一片又一片的捡起那碎裂的瓷片。
“嘶——”
那个男人被手上的瓷片划了一个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惠子小姐看到那个男人手上的伤口,立即跑到那个男人身边,用自己的手帕帮助那个男人止血,惠子小姐开口说道:
“二伯,你不要难过,爷爷就是那个脾气。”
被惠子小姐称呼为二伯的男人嘆了一口气:“惠子,你不用安慰我,爸爸他——”
惠子的二伯这个时候嘆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碎片,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了垃圾桶裏,惠子小姐的二伯看着垃圾桶:“也许我也应该在这裏。”
“二伯,你不要这么想。”
新野羽这个时候也来到了惠子小姐的二伯身边:“是啊,惠子说的没有错,二伯,你做的很好,不应该气馁。”
惠子小姐的二伯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但愿吧。”
“二伯——“惠子小姐这个时候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又听到了争吵声。
不,更准确的说法是——
惠子小姐的爷爷单方面的骂人声音:
“你这么丢脸的人为什么会是我新野家的孩子,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轰隆——
是重物落地声音,惠子小姐和她的二伯还有新野羽都向着声音的方向赶过去。
柯南和琴酒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跑了过去。
等到柯南和琴酒两个人到了冲突发生的地方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一个沈重的实木画架被推倒在地上,画纸被墨水浸泡,让人看不清楚这幅画到底画了什么。
而画架旁边站着一个快要把头低到地板上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太瘦了,皮肤也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双颊上的雀斑像是画家失误的墨点,胡乱的点在这个男人的皮肤上。
男人不矮,目测有一米八,可是他弓着身子,像是受到惊吓的大虾,整个人恨不得紧紧的缩在一团。
尽管这个青年男人看上去如此的可怜,但是惠子小姐的爷爷并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他依旧在用最可怕的语言对这个青年男人进行心灵上的暴击霸凌伤害。
“你这个废物,我真不知道我们家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你活着简直就是一种耻辱,你的父亲没有管好你,你应该为自己感觉到羞耻——”
惠子小姐的爷爷说到这裏,还狠狠地踩在那幅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画上:
“你的父母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不应该你想的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惠子小姐的爷爷直接狠狠地一脚踩在画上,要把那幅画踩烂。
这个时候,原本缩在一旁做虾米的青年男人却一下变了脸色,他双手握起了拳,飞身冲到了惠子小姐爷爷的脚边,想要把惠子小姐爷爷的脚抬起来,把那幅画抢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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