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姐姐
梁琼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过神来,她才惊觉自己掌心发麻,手腕伤处更疼了。
那一巴掌,痛的不只是他。
唇舌强势侵入纠缠的濡湿黏腻在脑海裏挥之不去,她不自觉舔了下嘴唇,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腥甜味在舌尖弥漫。
梁琼走进洗手间,镜子裏的女人眼神惊慌,发丝凌乱,面色嫣红,唇瓣更是滴血一般,带着一股她自己都陌生的魅惑。
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接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唇瓣破皮处疼得她心口发颤。
她其实最怕疼了。
洗完脸,仍然无法冷静。
心跳无法平静,血液无法冷却,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为阔别多年的热吻而叫嚣。
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手机在振。
梁琼擦干凈手,拿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手指停在半空。
周秉文。
梁琼把手机放在洗手臺上,盯着这个名字出神。
电话响起一遍又一遍。
梁琼始终没有接。
一个吻而已,她在逃什么?
许久,手机终于安静了,梁琼弯腰又接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
水珠挂在额前碎发、眼睫和鼻梁上,噗簌噗簌往下滴,梁琼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仿佛看见深藏在瞳仁裏的周秉文。
他紧紧将她抱着,箍得她肋口生疼,温暖的声音带着颤栗,像鼓点一样在她耳膜上重重敲了两下,“姐姐。”
“别走。”又两下。
她就是在这一刻溃不成军的。
手机突然又振了一下,思绪被拉回,梁琼扯一把纸擦凈手和脸,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周秉文打了五个电话,发来一条信息。
babylon:【你还好吗?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你别生气,好吗?】
梁琼盯着手机,眼前浮现一双黯淡可怜的桃花眼,垂着眼角有一点厌世,眼神却牢牢盯着她,光芒看似都收了起来,实则聚成了一个点,每次她都被精准狙击。
又一条消息跳进来。
babylon:【你的手腕刚才有没有事?药还在我这裏,我给你送过去,可以吗?】
梁琼抬手打字:【不用了,我没事。】
深呼吸,静止片刻,再次深呼吸,继续打字:【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是个意外,以后不要再提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单独见面了,保持适当的距离对你我都好。】
周秉文或许是冲动了,但她也并非全无责任。
她没有立刻将他推开,也没有在他吻上来那一刻表示拒绝。
她甚至不可思议地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手机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到梁琼已经完全说服自己接受这场意外、接受自己对前男友还存有余情的时候,周秉文的消息再一次跳进来。
babylon:【姐姐,我很想你。】
梁琼“啪”地一下把手机反扣在臺面上。
-
回程列车准点启程,周秉文没有出现。
离开酒店的时候,张琪给梁琼递上那个装了药膏的纸袋,什么也没说。
梁琼犹豫几秒,还是接过纸袋,欲盖弥彰地扯了扯口罩。
窗外风景飞逝,往事纷至沓来。
周秉文第一次叫她姐姐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深夜。
海城位置偏南,并不是每个冬天都会下雪。
contentend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