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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浑身的酸痛!让人仿佛提不起一丝力气来,甚至连睁开眼睛这种细微的动作,薛万彻都是攒了好久的力气,才终于做到。
眼睛慢慢睁开了,视力,却依旧没有恢复。
薛万彻此时入目所见,全都是一片雾蒙蒙的白色,仿佛眼前被人隔着一层厚厚的白纱一样,看不清面前的任何东西。
“娘的,这究竟是什么药?怎么这么霸道!”
在心中苦笑一声,薛万彻努力回想自己晕过前的事情。
头有些疼,思维也变了乱了很多,薛万彻只记得在自己杀了林三后,就孤身跑到了山里。
至于自己在山里走了多久,又是往那里走,最后怎么倒下,却已经完全记不起一点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薛万彻的视力,也在一点一点顽强的恢复着,只是身上的力气,却要回复的慢上许多。
这种只能躺着,不能动作的感觉,这么快要让薛万彻崩溃了!
好在,模糊的视力现在已经开始清晰起来,焦躁的薛万彻急不可耐的睁大了眼睛,向着四周望去。
“你醒了?”
身边沙哑的动静传来,听的薛万彻微微一愣,然后费尽力气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那里,一个鼻青脸肿,嘴长得跟鸭子一样的脑袋,正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这是什么东西?不像是人啊!难道?难道我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可它长的也不像牛头马面啊?”
身为战场悍将,薛万彻对于死亡,并不怎么畏惧!所以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奇怪的脑袋后,闪过心头的第一想法不是害怕,而是那些从小听到的神鬼志异传说。
“你是?什么东西?”努力张了张嘴,薛万彻用沙哑的嗓音问那个奇怪的脑袋。
“哎?你怎么骂人?我才不是什么东西!”
那个奇怪脑袋能听懂人话,而且对薛万彻的的问话有些愤怒,当即就口不择言的回怼了一句!
只是,他回怼的这句,怎么算,也不像是在为自己开脱。
于是,那张本就奇怪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没法看了……
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终于,鸭子脑袋还是败下阵来。
丢下薛万彻,吃了大亏的可怜愣子“咚咚咚”的跑出了房间,哭丧着脸就对着外面大喊:“侯爷,他醒了!我是不是以后不用看着他了?”
“侯爷?”
在他后面,薛万彻敏感的听到这个称呼,登时一惊!再一打量自己四周那些刷了白石灰的墙,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荒诞,却又极为可能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躲到山里依旧抓了,还是被军队抓了?”
唐初,封侯之人基本都出自军中,这点薛万彻自然知道。
而且,像是这种用白石灰刷屋子的方法,薛万彻也只见过军中的医护用过。
是以看到周围,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是被那些搜山的军队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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